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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哭了:一声“爸爸”等了漫漫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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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8-3 11:46: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将军哭了:一声“爸爸”等了漫漫20年


少将丁德福是甘肃陇西人,1964年入伍后在边疆工作了37年,仅在西藏阿里边关就驻守了25年。阿里是奇寒、荒远的天边边,人称“山上不长草,风吹石头跑,四季穿皮袄,氧气吃不饱”。那地方平均海拔为4500米,氧气含量不足平原的一半,连躺着睡觉也相当于在平原负重20公斤。丁德福所在部队的主要任务是守卫几千平方公里边境线和保卫整个阿里地区领土的完整、安全,还要完成部队的一切军事任务,保障阿里战区每一个师团、营连和边防站、哨所的军需给养。


身为将军,丁德福在沙场征战时从来流血不流泪;作为父亲,残疾儿子是将军心头永远的伤痛,他数次为儿子痛哭失声……


  

九死一生的将军沙场归来,儿子成了残疾


20世纪70年代初,“毛主席的好战士”丁德福作出了一个可敬可佩的举动——主动请缨保卫边疆阿里。请求得到批准后,他给留在家乡的妻子牛银秀写去一封热情洋溢的信,然后从清朝统辖全疆军政事务的伊犁将军府驻扎过的新疆惠远城开赴西藏阿里高原。


封闭的阿里在千年冰雪和云封雾锁之中,与牛银秀居住的陇西小山村远隔千山万水。丁德福那封热情洋溢的信,直至半年后才带着征途的尘烟辗转送到牛银秀的手中。当时,3岁的儿子全锐正患上小儿麻痹症,牛银秀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封接一封地给丈夫发去加急电报,信也寄了好几封,可那些电报和信都如石沉大海。那天,她抱着双腿失去知觉的儿子整夜整夜地坐在昏黄的油灯下,焦急地等待天明,盼望丈夫出现。


牛银秀当然不知道丈夫此时正率领着铁骑直插阿里,堵截达赖率领的叛匪之后路。那天夜里,丁德福一  
铁血将军丁德福也有一副柔肠

队15人与数倍于他们的叛匪交上了火,战斗异常激烈,一直打得叛匪连连溃退。后来,丁德福等人弹尽粮绝,为了存活和完成剿匪任务,他们打死了一匹野马来充饥。野马本来是不允许打的,但在那种情况下,若不打死野马,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点起牛粪火,割块野马肉烧烤,野马肉坚韧得很,丁德福和战友们眼看着到嘴的美味就是咬不动;再抽一口兔子粪和野马粪制成的香烟,官兵们觉得满嘴臭气。这一夜,轮到丁德福站岗,他在月光下寻找到一段红柳,打算为儿子做一把木头马刀。想着儿子牙牙学语的第一声喊的不是爸也不是妈,而是刀,他陶醉得笑出声来,还忍不住说了句:“臭小子,跟你爹一个样!”他万万没有料到就在同一个明月下,儿子高烧不退、病情加剧。


家里,牛银秀再也等不下去了,她把仅有的几十元塞进口袋里,背起儿子就直奔天水医院。一路上,到处黑漆漆的一片,一群接一群的黑乌鸦在她的头顶上盘旋鸣叫,声音特别难听。牛银秀背着儿子翻山攀崖走了20多公里,好不容易才到了医院。她一心盼望儿子能站立起来,然而奇迹并没有出现。手术治疗失败了!回家后,牛银秀三天三夜水米未进。


一段日子后,阿里的汇款到了,但那不是丈夫而是后方战友汇来的。牛银秀这才知道,丈夫上前线了!


既忧愁怀里瘫痪的儿子,又担心万里之外浴血奋战的丈夫,双重的忧虑折磨得牛银秀几乎崩溃。她对自己说:绝不能让从战场上回来的丈夫看到儿子变成残疾人!于是,她又背起儿子赶往兰州。那些天里,她反反复复做着两种梦:一种是丈夫出事了,要么从悬崖上摔下来,要么病得很重,连呼吸都困难;另一种是儿子站起来了,在家乡绿油油的麦地里疯跑,快得跟飞起来似的。她不是从梦中哭醒,就是从梦中笑醒……


说来奇怪,中秋节后,丁德福真的病倒了,病倒在哨位上。他先是拉肚子,一天一夜几十趟下来,竟昏过去了好几次。醒来时他对战友说:我又梦见儿子了,儿子当骑兵了,有儿子保佑,再说我丁德福没做过一件对不起阿里高原的事,我就不相信会死在这里。他又说:如果我再昏过去,你们不要慌张,也不要哭泣,把我抬到有太阳晒的地方就行——我觉得高原的太阳能治好我的病。果然,没过多久,丁德福又昏了过去。这一回,他昏迷了三天三夜。战友们遵照他的吩咐,将他放在太阳底下晒。通信员赵泽金守了他三天三夜,最终管不住自己哭了起来,一串串泪珠跌落在丁德福的脸上。没想到,这些泪珠竟把丁德福滴醒了。后来,剿匪小分队在县武工队的配合下长途奔袭百十公里,打了个漂亮的歼灭战。


从战场归来,丁德福终于可以回家了,他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星夜兼程地往家赶。回到家里,他看见的情景让他犹如五雷轰顶——日思夜想的儿子两条腿瘫软如面条,艰难地扭动着……丁德福的心一下子碎了。他用拳头擂打自己的脑袋,泪流满面地对妻子说:“治!砸锅卖铁也要治!”


  

背上的儿子像冰冷石头,无奈越背越沉


也就是从这一年开始,丁德福的儿子全锐开始了长达10年之久的住院生涯。全锐最后一次做手术时,丁德福特意赶回家里,他什么都没有带,只带回满满的两提包药。


全锐住院10年,大的手术做过七次,最大的一次是把骨头完全锯断,纠正后再重新定型。从手术台推出来、麻醉药效过后,全锐疼痛难忍,在病床上撕心裂肺地喊,喊妈妈,喊爷爷,喊医生叔叔,喊护士阿姨,喊天喊地,喊得整个病房的人都伤心落泪。然而,无论病痛怎样折磨、嘴唇怎样咬破,他就是没有喊一声“爸爸”。丁德福难过得心里流血。贤惠的妻子走到丈夫身边,想安慰安慰他。丁德福泪水潸然:“我愧对儿子啊!我不是好爸爸!谁家的孩子在这么小的年纪就一次次做手术?谁家的孩子在这么小的年纪就面对永远不能站起来的可怕现实?儿子悲观绝望时,当爸爸的起码应该陪在他身边!可我没有。我算什么爸爸呀?”


全锐做最后一次手术时,丁德福打定主意陪儿子,要看着儿子走上手术台。他想,儿子一生的幸福说不定就在这一次手术上,所以,即使天塌下来,他也要陪在儿子身边。


全锐也对这次手术充满希望,他的两只灵动的大眼睛充满笑意和信心。对父亲的陪伴,他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两眼却没离开过父亲。他积极配合医生做完了术前的各种化验检查和准备工作。


当时正值春天,两只小鸟在病房窗户外面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树枝上盛开着红云般的桃花。久经病痛折磨的全锐迷信起来,悄悄对护士阿姨说:“这是好兆头!小鸟,桃花,还有爸爸。”晚上,他抱着木头马刀睡得很香很甜。


然而,天不遂人愿,部队偏偏在这时发来加急电报,催促丁德福马上归队。


丁德福想,对全锐的情况,军分区上上下下的官兵都是知道的,大家都那么关心和支持全锐做手术,如果没有非常非常紧急的情况,不到万不得已,部队是绝对不会催他归队的。怎么办?怎么办?丁德福把电报捏在手里,在病房的门外转了一圈又一圈,在桃树林里走了一趟又一趟,他把加急电报装进口袋又掏出来……唉,怎么向儿子说呢?


丁德福再次走进病房时,儿子正在抽血化验,红红的血液在透明的针管里慢慢多起来。全锐一动不动地用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望着父亲,看得父亲脊背一阵阵发凉、喉头哽咽。丁德福像犯了错误的下级拘谨地站在上级跟前似的,面对儿子好一阵子窘迫和羞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锐十分敏感,一下子就从父亲心神不定的表情看出了端倪,顿时感到从未有过的失望和愤怒。他抬手打翻床头柜上的水果、食品和木头马刀,泪流满面地大喊:“你又要走了!你心里只有阿里,哪一次手术也没看过我!你走,你走!你自私、无情!你不是我爸爸,不是的,永远也不是!”


全锐的这些话,对丁德福而言无异于万箭穿心。丁德福深感自己愧对儿子,脸上的泪、心上的血都流淌成河。他拾起木头马刀,想把儿子揽进怀里,想向儿子解释解释。可是,全锐坚决把他推开,把头扭向冰冷的墙壁,不肯再看他一眼。丁德福站在那里,心里难受极了。那一刻,病房里静得令人窒息,所有的病人、护士和陪同人员都陪着丁德福流泪。


军人必须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身为政委的丁德福,带着对儿子的深深愧疚,回部队去了。这一趟归队,他又经历了一波三折的死亡考验。


丁德福被急招回部队,任务是护送200名新兵上山。从新疆的喀什到西藏的阿里,行程长达1300公里,一路上险关重重。时值冬去春来,积雪消融后渗入山体,山崖犹如豆腐渣,稍稍震动便有可能土崩瓦解。途中,丁德福突然感觉到有异样的声音,那声音既像是天空中的鸽哨鸣响,又像是冰河破裂前的喘息,他猛地大喊:“停!”车子骤然刹住,丁德福和驾驶员的脑袋都撞在了玻璃上。车外,上百立方米的、坚如岩石的积雪突然从山顶呼啸而下,倾泻在丁德福所在的车子和运载军需品的卡车之间,瞬间,雪雾飞腾,雪块淹没了前行车辆的后厢和丁德福所在车辆的车头。丁德福和驾驶员当机立断从车窗爬出去。真险啊,几乎摸到阎王爷的鼻梁子了!大家清除积雪后刚想歇一阵子,丁德福又听到如同松鼠爬动的声音,他再次大喊:“快开车!”车子立即启动冲向前去。此时,一块四棱的巨大冰块紧贴着车屁股砸了下来。大家惊得目瞪口呆:如果没有政委的天眼神耳,肯定会车毁人亡!接下来,他们又遭遇山洪暴发,只好摸着石头过河……


最后过鬼门关界山达坂时,丁德福等人坐的车子坏了,进退不得。夜幕降临,风如牛吼,四野漆黑,他们唯有退守避风处等待奇迹出现。三天后,干粮吃光了,只剩下一个新兵从家乡带来的几公斤干辣椒,大家只好拿出来分着吃。又等了几天,丁德福忍不住吩咐战士们写遗嘱。就在这时,营救人员赶到了。


也就在这时,父亲没有陪同,母亲也病了,全锐再次独自经历手术的痛苦。然而,最痛苦的不是双腿治不好,而是那颗童心彻底冷却了。从那以后,全锐变得沉默寡言,小小的人儿活像冰山、雕塑,不说也不笑,常常一坐就是几小时,连姿势都不变换一下。全锐更不叫“爸爸”了,他没有和父亲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和父亲交流过一个眼神。丁德福每每看到儿子那双忧郁而无光泽的大眼睛,就如同掉进无底的深渊。


人哪,还有什么比亲情的折磨更难受的呢?丁德福,这个有血有肉的父亲,这个屡经生死考验而情感更加丰富的军人,一腔的苦水能向谁倾诉啊?他感到无比孤独和忧伤,除了对着天边孤凄凄的月亮悄悄流泪,就是痛彻心肺地想方设法弥补一切。他决心用自己的行动抚平儿子内心的伤痛。


80年代初,牛银秀带着儿子随军到了叶城留守处。他们母子虽然随军了,但是还是不能随队。阿里军区的家属院,离机关还有上千公里远哩。


全锐上学后,尽管留守处有军车接送学生,但丁德福只要休假在家,必定坚持天天到学校背儿子回家。全锐在父亲的背上始终沉默不语,不笑也不闹,就像石头似的。丁德福越背心情越沉重,可他的心不能像石头那样冰冷,他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亲亲的儿子啊,即使你真的是石头,我也要将你暖热。可是,遭遇了终身残疾厄运打击和心灵创伤的全锐,说什么也不肯原谅父亲。年复一年,儿子越长越大、越来越沉,丁德福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


“儿子,买一件玩具好吗?”


“儿子,去看一场电影如何?”


“儿子,喊一声‘爸爸’吧!好儿子,哪怕就叫一声。”


这都是背着儿子走在回家路上丁德福说的熨帖话。全锐总是沉默不语,爱背就背吧,想买就买吧,反正他就是不说话,只是用一双忧郁而无光的大眼睛望着远方。


过年了,丁德福给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每人准备了一份比以往数额大得多的压岁钱。女儿拿着她的那份,叽叽喳喳地欢笑不已。小儿子准备用压岁钱买口琴,吹奏他喜欢的流行歌曲。只有大儿子全锐保持沉默,毫不理睬父亲,也不肯接红包,他扭着残疾的双腿不屑一顾地走了。丁德福只觉得天旋地转,差一点跌倒在地。


  

20年来儿子喊第一声“爸爸”,将军泪如雨下


返回阿里后,丁德福心里压着的石头越来越沉重,压得他好长一段日子精神恍惚、夜夜失眠。他思来想去,觉得儿子大了,仅靠背是不行的,应该把责任和情感,把人世间很多的事情和道理给儿子说清楚。于是,他决定给儿子写信。他选择了一个周末的夜晚,面对边关的明月,从参军入党开始写起,写到了公民、军人、GCD员的责任和义务。


丁德福解释道,没有陪全锐做手术那次,在送新兵的路上,他有三次差点儿死掉。几十年生活在阿里高原,他见惯了各种各样的死亡,有多少士兵为祖国而牺牲啊!一个名叫建新的新疆兵就死在他的怀中,建新患的是阿里高原最可怕的常见病——肺水肿,脸变成紫色的“皮球”,鼻子嘴巴完全看不见了,只有眼睛那一道缝。丁德福告诉儿子,肺一水肿,人便失去呼吸功能,就会活活憋死,当时他的眼泪像雨点般落在“皮球”上,但回天无力,唯有眼睁睁地看着“皮球”陷下去。丁德福还在信中问儿子,你知道建新临终的愿望是什么吗?是想吃一根绿绿的脆黄瓜!战士们常年守卫在哨卡,见不到绿色,只有罐头,吃不到任何青菜。


最后,丁德福提到了孔繁森伯伯。孔繁森伯伯为百姓献出了一生,还关心着全锐的病情和成长,亲自采草药让将军带回去给全锐治病。丁德福在信中倾诉了自己多年来心中的内疚和痛苦,恳切请求儿子原谅,并向儿子保证:一旦退休了,就天天守在你的身边,哪也不去。他还说:“爸爸就是你有力的双腿!”


这封长达10多页的长信,丁德福写了一天一夜,每一页都被泪水打湿了。他是对着天边的明月,还有初升的太阳袒露心胸的,写完这封信时,阿里的太阳已经升起来,是火红火红的一团,跳跃着浮出云海。


信发出去后,丁德福心里畅快了许多,可也悬挂了起来:10多页的长信会在儿子心里产生什么效果呢?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六个月依然杳无音信。丁德福就像当年老伴盼他回信一样,焦灼地等待远方的“鸿雁”。


这一年9月18日,对丁德福来说是一生中最重要、最激动的日子。这一天,他风尘仆仆地踏进家门,大衣还搭在手臂上,20岁出头的、终身残疾的儿子一瘸一拐地迎了上来,一头扑进他的怀里,用沙哑而哽咽的声音喊了一声“爸爸”。


那一刻,丁德福几乎怀疑听到的“爸爸”二字不是全锐叫的。直至真真切切地看到怀里的全锐泪流满面,他才确认是真的。霎时,一股热流涌遍他的全身,他双手抱紧儿子,泪如雨下……


“拿酒来!”丁德福激动得眉飞色舞。这一天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他要大碗喝酒。


全锐自从收到爸爸的来信后,将信看了无数遍。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和妹妹冬梅发现了父亲的秘密——父亲每次上山都要往抽屉里塞东西,然后锁起来。冬梅估计抽屉里可能是存折,也可能是珍贵的纪念品。兄妹俩偷偷打开抽屉,一下子惊呆了。原来,里面有几十张字条,而且都像是令人心悸的讣告。


“高原丧生本是常事,万一不测,不要悲伤。”


“不要给组织添麻烦,国家会发给家属抚恤费。”


“大儿子的病要继续治。”


“只给组织提一件事,边城教学质量差,梅梅考大学肯定有难度,照顾女儿上军校,了却我一桩心愿……”


“替我请求全锐原谅爸爸。我是军人,家国不能两顾。如果没有儿子的原谅,我死也不瞑目啊……”


全锐捧着那些遗言般的字条哭倒在地。


重读父亲的信,将自己的过去回忆无数次,对照经常走在死亡边缘的英雄爸爸,全锐为自己的自私羞愧难当。他哭了:“我对爸爸是多么残酷啊!我太混了。”从那以后,全锐就盼着父亲回家,盼着叫一声“爸爸”……


20年了,全锐才叫这一声“爸爸”,叫得全家人都哭成了泪人。


全锐像男子汉那样,陪父亲开怀畅饮。他端起酒杯向父亲道歉:“我太自私、太狭隘了……”


丁德福哽咽道:“好儿子,不说了。爸爸对你、对这个家都是有愧呀!”


此后,父子无话不谈,亲密无间……







我永远...最...爱...笑...让笑带给你好心情!
发表于 2009-1-2 12:09:24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很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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